


在日后的生活中,哥们经常打趣老肖说:“你马子毕业后,就大把RMB收入了,你这千把块的钱顶个P用啊,看看以后你只能在家里洗尿片、奶孩子了!”
“老子不管,只要她每个月给二千大洋俺打个小麻雀,这样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”
“要是只给你五百块,还得包吃包喝、孩子的奶粉、尿片钱呢?”
老肖立刻眼瞪得象个铜铃一样,“谁再跟我说我跟谁急,NND”
毕竟学历上的差距,加上地域的差距,我们见证的伟大的爱情还是走不出世俗,就如月下的坛花,攒放了片刻,“只在乎曾经拥有,不在乎天长地久”再次让这对痴男怨女验证了,后来,MM学成出国,不知所向,老肖也抱个美人归,娶妻生子,这是后话。
跑远了,回到正题吧。第二天,我继续上班,按照MWY伟大光荣的传统,凡进发酵班的,得拉几天磺,就是把大曲由大曲池铲在手推车后,拉到发酵罐中。
我也不例外,因为以前有个清华毕业的,来到这里,还不是拉了几天的磺,不过后来潜水跑路不做了,带上分配的防毒面具,头上只露两个眼,跟起其他同事们开始工作了。
我装好一车磺,拉到天桥上的小斜坡上,象拉老牛一样的拉住,免得控制不好,冲坏拦杆。这时,盐池的副班长和妈咪(大家都这么叫她的,她是负责整个车间的清洁的,据闻与这二当家有一腿,平时都是一个豪放派的人物)站在坡住上看着我:“这个是大学生来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着我在坡上拉牛,他们在坡上对着我指手划脚,我觉得万分屈辱,一直以来自己一个堂堂国家重点大学生高高在上的形象发生了911,世贸倒了,但想到找工作的情景,以及远方在田劳作父母期待的眼光,我咬了咬牙,我忍了。虽说是农村出身,但自己高中到县城读书以来,只是平时假期帮家里劳作了下,劳动的功能已基本散失,加上在学校里的伙食差,身体营养不良,这时我的只不过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,当时我自己都想:忘本了,真是百无是处是书生啊。所以驾驭这载重近一百多公斤的手车难说,很是吃力,双脚在打擅,连拉了几车后,同事高佬看不过去了,过来对我说:“车不是这样拉的,下坡时要学会借势。”,然后示范给我看,就算我怎样不济事,怎样都是农家子弟,干过活的,所谓烂棺都有几斤钉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稍为动一下脑,多拉了几转,便明白要领,也跟常人一样,在下坡时拉起来走步如飞。
出完磺,搞完清洁后,便去三楼洗澡,此时,身上全是米曲霉孢子,黄黄的,发型是金毛狮王,除掉口置后,才第一次发现我的嘴和鼻子边缘的皮,是多么的白,真是“不比不知道,一比吓一跳”。一起出磺的都是几个血性汉子,脱掉衣服,边对隔离这里大约一百多米远的BY宿舍的女生“嘿哟”大叫,经常人事的刘翁要接受到隔公司的投诉电话,说我们这些男人无耻,于是,通知车间主任、到班长传话给我们要检点一下,做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之类的言语,但这几号哥们照样我行我素,一段时间,我们在那宿舍下工作时,经常得到上面MM的特别赏识、关照,莫名的垃圾从天而降,砸在脑瓜上,我们也不是吃素的,也把我们这边的垃圾往围墙外丢,可苦了隔厂的清洁阿姨,不知招谁蓑谁,莫名多出了很多工作,不然的话,她倒可多很多时间偷个小懒,打个盹什么的。
下午,工作当然还是和昨天一样洗大罐,不过得了高佬们的关照,他们会帮忙接一下水管啊、关水管之类的,当然少不了叫休息一下。除了身上是湿的外,倒还是比较轻松。
这样的工作连续了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