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第三天,出完磺后,来不及洗澡,班长把我叫住,说安排新岗位——种曲工序。
种曲的制作过程是先将麦皮润水,然后蒸煮、破碎、冷却、接上三角瓶种、上竹匾、入种曲室培养、补水松曲、继续培养、成曲几个阶段。
种曲室一共有三个人,一个老职工、张大叔、老朱。
就是这样认识了老朱,湖北人,就读于武汉粮油学院吧,国字浓眉大眼,两络腮胡子,和刺猬也差不多,比我来早半年。他见到我来了后,立刻象见了大爷一样,眉开眼笑,他特别对我友好,对我说:哥们,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给盼来了,好好干。咱虽然不是很聪明,但也不含糊,却是始终不明白他为何对我这么好,但毕竟是我的师傅,心理,有这样的师傅也不错。
可惜,第二天,就不早他的人影了,TNND,这师傅真好当,原来因为我的到来,他上调到化验室工作了,终于明白他为啥笑得这么开心了。
老朱在发酵班的时候,据肖书记、其他人以及他本人来说,是比较倒霉的,也是最辛苦的,如果写出来,足有西游记的长篇目,其中的艰辛可与二万五长征不相上下。
他来的时候,恰逢公司在搞ISO、5S等管理,岗位责任制那时正在过渡实施,员工都是干完这个工作就得做干其他工作,很不幸的,这个有为的青年同志经常性的分配到用漂白粉洗大曲池的工作,用过漂白粉的人就知道,那个味道呛得人直流眼泪。为啥啊,他是管种曲的,经常性大曲染杂菌,上面长着黑黑的黑根霉和白白的毛霉,在黄黄的米曲霉中一丛一丛,况且做种曲的人主要以看温度为主,而大曲的人的三班倒的,都忙得不过来,可想而知,这艰巨的任务只由他完成了。
按老朱的说法,在洗大曲池时,用个扫把一遍一遍的把漂白粉的水往墙上扫,眼中的泪不断的流,偶尔漂白粉掉在衣服上,把衣服腐蚀得象个筛子,因他与洒家一样,粗人一个,只管大口吃饭,工作卖力的干,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了。
在做种曲时,不论他如何管理,他做的种曲总是烧曲、长杂菌,有时传统的手工作业就是这样,因为在生产过程中,条件较粗犷,很多原因是找不出来的,那怕你利害QC圈、动用了QC七大手法中的因果图,对人、机、物、法、环进行分析,最终也分析个不知所以来,再想PDCA改行改进提高,根本不可能。
近期白天工作较忙,晚上没空写,过几天得回家休息了。回来再跟大家分享我的人生。